阳光融融的,清澈的天空似刚刚被冲洗一般,明亮的有些刺眼。
十月。期中考结束,不久便迎来了家长会。高三,是每个家长都会重视的时刻。校门外,形形色色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我只皱着眉挤在人群中,像罐头中的沙丁鱼一般。
终于挤出了人群,与他人不同,我只单身一人向教室走去。
然后我看到了你和你身边的那个人。手中的回执单让我在一瞬间攥紧,心头划过尖锐而刺耳的声音,时间仿佛凝固在那一刻,又似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被彻底打破。
是了,我听见你叫他“叔叔”,原来他便是你的那个有钱的继父。
站在深夏依旧暖和的阳光下,我却无法抑制的觉得寒冷。舒煜,我从来不知道世界原来可以这么小。
那个人殷勤的替你拿着东西,不时的同你交谈,也许在他人的眼中那一幕幕是那么的幸福和谐,在我的眼中,它却使一切变得苍白无力,在空气中绽开的是刺眼而恶毒的花。
我嗤起一抹冷笑,向教学楼走去,在一瞬间同你们错开,便注定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与动摇。
我递上自己手中的回执单,那个教了我三年书的妇人终于忍不住罗嗦了一句,“你的母亲不能来,那你的父亲呢?也不能来吗?”
我微低下头,嘴角划过丝丝冷意,对她说道:“老师,我没有父亲。”
在那妇人惊诧的眼光中我将手中的回执单轻飘飘的扔在了她的桌上,转身。却看见同样怔在门口的你们。
我直视着他的双眼,看着那躲闪的目光,不由得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心中的刺痛感不曾淡去。我向门口走去,只在经过你们的身边时,听到了那个人一声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这样的话,还有用吗!
回到宿舍,我扔了书包。有些疲惫的坐在床边。
我用略微僵硬的双手拨打了那个多年来不曾拨打的电话,话筒中传来“嘟嘟——嘟嘟——”的忙音。我知道不会有人接听,自那十年前的那个黑夜之后便再也不会有人接听了。
话筒中穿来的死寂便也不会再终止。
话筒从我的手中滑落,我打开了身边的笔袋,取出一把美工刀,一把精致小巧的美工刀。
我平静的将它滑开,慢慢的按放在左腕上,一时间我觉得它很凉,刺骨的凉,穿透了心脏。
我感受到了在左腕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激烈而有力的跳动着,却不知道它会在那一刻终止。
我缓缓的用力,看见刀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最后的光芒……晃花了一切。
(要知结局,可参见《再见,夏天》此文我不加更)
第5章 原来心还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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