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纪隧道（果敢秘史）》

他们继续北行，走在荒郊野岭上，看见两只体型颜色相近的黑鸟从远处缠斗到他们上空，呈人立状搏击，双翅扑闪保持平衡，尖喙和利爪一上一下伸缩攻防。秋拔露了一手，找准时机用弹弓射中双鸟，坠落到地面。一只是乌鸦，一只是春鹊，

“乌鹊斗，有劫杀。”冬训说。

秋拔向冬训请教占卜术。冬训说感觉不好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不能作为行事的依据，比如鹰生在燕窝的事，跟小母鸡变成金凤凰一样不可信。类似而不真正同类的群体争斗，为的是地盘和繁殖。鹊巢鸠占，强弱过于悬殊，是侵略；雀生燕窝，是麻雀偷懒逃避抚养责任，燕子孵化出麻雀，等发现做了无功劳的养母，也不忍心啄死义子，禽兽之仁，人间若有这等事，就是妇人之仁。

“有人来了。”秋拔说。他的听觉特别敏锐。

“不是他们劫杀我们，就是我们劫杀他们。”冬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