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绝代双骄  苍穹神剑  鹿鼎记  碧血剑  倚天屠龙记  神雕侠侣  笑傲江湖  射雕英雄传  天龙八部  行尸走肉 
QQ登陆
帐号
密码
自动登陆

第 34 章

  解了冰魂针的清桑好象也解除了心底的防御保护,走出了心灵幽闭的城堡,与施梓卿这两日过得如新婚燕尔。梓卿也尽显缠绵悱恻、温情溺爱,一年的等待终于培植出自己独霸的极品,体谅清桑久植冰寒的身体才去了针,夜夜都以翻云覆雨来温暖他。
  
  今天就要返回京城了,清桑出了帐篷直视着眼前的木芙蓉林,晨曦中万丈光芒穿透夜的迷雾,烟的幻渺,那一树的嫩粉也在悄悄苏醒,俩俩之间交换着清晨的风吻。梓卿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他,清桑回眸唇畔上翘,反握住他。梓卿带着他走进林子,来到一棵树下,看到满地片片落扇远胜其他,清桑面上醉色点缀,已经知道此树记录了他们的合欢。
  
  走到树前,手抚摩上树干,仰头有暖暖的阳光透射,绕着树干清桑走了几圈。梓卿含笑立于侧,突然好象想起什么,把清桑腰一揽,纵身上了树冠。放他坐好,梓卿环视眼若鹰目巡视着某一方位,找到目标飞身到那一枝干,蹲下在枝条中逐寸寻找。清桑就见他手一动,然后把什么东西放入腰带上的玉佩中。
  
  回到清桑身边,这三天粘人的他又依偎过来。梓卿回应打趣着他:“这样粘人,倒好象比一年前还小了呢?这次回京,难不成也时时刻刻长在爷身上?”
  清桑露出俏皮的一笑:“清桑倾恋爷,分别在即,不应该珍惜此时可在爷身侧的日子吗?”
  梓卿一惊:“什么分别在即?”
  清桑依旧笑容灿烂:“爷难道不是送清桑回欢馆吗?”
  梓卿立即脸黑:“谁告诉你的?”
  
  人面桃花依旧笑晨风:“没有人告诉清桑,但是清桑自小在欢馆长大,虽然西院没有被赎之人,东院出馆的规矩清桑亦有耳闻。所以,清桑还是会先回到欢馆吧。”说完,清桑仿佛在欣赏一树的芙蓉扇般转了视线。
  扳过他身子,梓卿深邃目光探询,清桑还是以笑迎他。梓卿正色道:“你不相信我?三天,三天接你回来。”
  “清桑拜谢爷。”清桑的笑容自然、纯真,在梓卿眼中却是那么遥远。
  梓卿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于是抬高他下颌:“我施梓卿三日之后必接清桑出欢馆,否则。。。。。。”
  
  清桑把否则之后的话全部堵住:“清桑信爷,爷万万不可。”
  梓卿正色审视,辨认他的真伪。视线交汇,清桑颤抖了一下:“爷为什么赎出清桑?”
  “桑桑既然在合欢树上解得寒针,就只查得自己心意?”把他抱进怀里:“你不明白爷的心?即使爷为你起誓,也换不来你的信任?”
  “清桑不要爷的誓言,清桑能否奢求爷的一个恩典?”
  “哦?什么?”梓卿好奇清桑会有愿望了。
  “清桑逾越,可否请求爷在他日清桑不可承欢之时,赏清桑一纸休书。”清桑在树冠之上就恭敬地双腿跪好,磕头到树冠,低着头等待梓卿的答复。
  
  梓卿脸色骤然变化,眉头紧锁,深沉地注视着眼前跪伏的身子,猜测他一定知道了什么。心底的念头转地飞快,玩味的笑爬上他眼底的时候,伸出手把那人拥进怀里:“桑桑这是有心要下嫁予爷了?爷很高兴,告诉爷你想要几人的大轿?”
  清桑当然惶恐,这哪里有迎娶妓人为妻,还是******的,他本意是指梓卿收了他为男宠、娈童之后的。梓卿聪明地把问题转移了重点,这一颗玲珑心也是逃不过红尘阅遍的梓卿的心计。
  回程中,清桑与滑润还是与梓卿、非墨同乘一骑的,就是出了山麓,他们二人才进了已经迎接的马车里。清桑发现了滑润的反常,他的眼光总是追随着非墨,以前也是这样的情况,可是目光里的东西变了。以前只有喜悦,如今复杂的多,有了畏惧、有了痛苦、还有从来都没有在滑润身上看见的自卑。
  
  “滑润,与雪爷之间发生了什么?”
  滑润好象受惊的兔子,连连摇头:“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清桑就那么淡淡地看着惊慌的他,滑润就象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我冒犯了雪爷。”
  拉过他的手:“欢馆里其实也是危机四伏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才勉强可以自保,滑润,不要犯错要我担心你。你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啊,雪爷这次或许不会计较,看他现在并没有冷落你,可是以后一定要引以为戒。”
  本来还有几句话要说的,可是清桑终究没有点透。这一层保护膜不打破,就在自欺欺人中要滑润走下去吧,拆穿了只有令以后的岁月多了无尽的噬心之伤。
  
  滑润不知道清桑究竟看出了多少,他不可以说出来,自己心里却清明得很。昨夜被愤怒的雪爷压在怀里,没有以前的找到依靠安心睡觉的感觉,却紧张、慌乱无法入睡,僵硬着的身体在雪爷睡着以后都不敢放松。心中的顿悟惊涛骇浪地重重震撼,所有的恩客在出了自己身体、下了自己床榻后,自己都会心下轻松,迫不及待地想把他们送走。也好希望他们可以去翻别人的牌子,给自己一个喘息休息的机会。
  
  然而面对雪爷这位恩客,每一次的合枕安眠都不愿意醒来,不愿意清晨的送别,只当是不舍朋友的离去。可是、可是亲耳听闻他在别人的身体里纵横,亲眼目睹别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爱痕,才后知后觉地懂了自己的心-----因为会疼。这一发现后面的东西比心疼还要滑润害怕、恐惧,不可以、不可以!他是许下过诺言的,他怎么可以打破承诺、怎么可以这样丑陋?
  
  后半程的路二人各有所思,就安静地坐在马车内。直到车停止,有人开了车门请他们下车,才发觉又回到了欢馆门前。原来进了京城梓卿和非墨就与他们分开了,梓卿的人马送他们回馆的,滑润先要到外放堂接受检查,清桑是回到自己的阁院。
  离开一月的院落,再跨进来这里近一年的记忆就又回映,几乎以为自己不再属于这里,自己已经告别了这里的。三天?他已经如愿得到所求,三日之后又是什么在等待呢?
  站在院子门口,清桑就是不愿意走进去。他的二位侍童出现眼前:“相公还不快进来,嬷嬷已经等候了。”
  
  清桑听到嬷嬷在此,本是意料中的事却还是不由得心中揪紧。进了前厅见只有春、夏嬷嬷在坐,于是上前跪拜问安。
  “这一月可好?”春嬷嬷问话若春风,却无法温暖清桑。这么多年来,早熟知嬷嬷们禀性,一点的差错就可能是后悔今生为人。
  “清桑都好,谢谢嬷嬷。”
  他们仔细地探看清桑,久久不语下,清桑被那目光灼得冷汗都渗出来。
  “你的主子待你可好?”
  “爷对清桑恩宠备至,清桑谢嬷嬷再造之恩。”
  “你的冰针都解了?”
  “爷怜惜,为清桑已去了针。”
  
  “那不是施爷怜惜你。”春嬷嬷笑中带讽:“这冰针只有******动情、爱上主子的时候才会解。你虽然是馆里的镇馆极品名穴,既已被施爷买走,理当要爱上你的主子。这样才可保你的******经久。”
  清桑隐约已经知道梓卿对自己的身体做过什么,尤其这一月和近几日,自己的身子只要一挨着他,就无限依恋、无限满足,每夜都渴望他的进入。以前因为他尺寸壮硕,总是希望他情爱以后可以退出,否则含了太久就会酸涨待他离开以后,也好象依然存在;而现在他过后都是出了后穴的,反倒是自己宁愿涨痛都不想他的抽离,那样的空虚是连心都带空了的。
  
  夏嬷嬷见到清桑沉默,所以接着道:“你这穴也算有福气,攀上了这么个主子,馆里为你可损失巨大,单单配种一项,我们就失去了多少可能的极品穴。但是这福气能够多久,以后也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今天就是和你讲个明白,你的后穴如今已经培育为施爷专用,再无法侍弄他人,你听清楚,10年之内这穴要依靠施爷的赏赐方可苟活,每2-3日施爷若浇灌后穴,则可保你穴美人娇,若被施爷厌弃了,想想你植入处男蕾的过程吧,穴里的痛苦将有过之无不及。”
  清桑听得心颤人抖,手心里冷汗淋淋,脸色苍白。其实早就略知一、二,却始终没有窥得全貌,不知深浅,如今听得这一番话,脑子里是炸雷滚滚。
  
  “主子买你,你的命、你的穴本就应是为主子生的,爱你的主子也是你的责任义务。而且,别怪嬷嬷不疼你,馆里名穴我们爱惜还来不及呢,所以提醒你,一但穴里干涸无恩宠,那处男蕾则会敛起肉瓣成蕾,再承欢时还需重新破蕾。想想如何要你的主子10年都贪恋你的******吧。”最后一句根本连嬷嬷都不相信的。
  “清桑多谢嬷嬷教诲,清桑谨记。”声音都在上、下牙之间回旋。
  “既然回到这里,应该知道还要遵从馆里规矩,晚上洗干净,做出馆的准备!”
  “是。”
  
  嬷嬷走了,清桑全身虚脱了似的坐到了椅子里。晚饭真的吃不进去,要侍童又撤了下去。过一会侍童又进来,请他去沐浴,洗干净以后被包裹着抬进了刑堂。赤裸着躺在了一张玉案上,好久没有在众人面前裸露身体,他不习惯地想蜷缩,被呵斥着又打开。
  四位嬷嬷在呢,还有不忙的小师傅也来了,因为西院出馆的人尚属首次,他们都想来看看。欢馆被买走的穴,为了要它们在今后的主人家不可忘本,都是要铭刻上主人的名字在性器上,还要在臀沟的起点纹上“妓穴”。
  
  嬷嬷把准备好的纹刻之器端到清桑身边,要他打开双腿跪着绑缚好,然后把几个字体的“妓穴”字图案摆在了清桑面前,由他挑选一种将要带一生的标志。清桑的眼前模糊,看着那鲜红的一个个字体,好象在流血的心,他摇头哀肯地看向嬷嬷们,一个他都不要,他不要。夏嬷嬷等得不耐烦了,手扇在他垂着的青茎上:“快选!”
  “别扇那儿,一会红了看不清楚怎么上色。你喜欢玩,就扇臀光嘛。”秋嬷嬷对夏嬷嬷说:“还是舍不得吧。”
  
  “嗯,这样好的穴是不愿意放手。”说着,手下好象为了发泄不满一样狠狠地扇在两片臀瓣上,几下就全是五指重叠的红檩子,娇嫩的雪臀高肿,亮光光诱人。夏嬷嬷把肉丘狠捏住朝两侧一分,那密穴就无处藏身的轻启花蕊。夏嬷嬷眼光火热含欲,秋嬷嬷把他拉一边:“这穴没有吃到大家都遗憾,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还是别动为好。”
  秋嬷嬷也不要清桑决定了,直接在翘起的臀沟上先写好了一个“妓穴”。清桑忍不住挣扎:“不要,求嬷嬷不要写。”
  
  秋嬷嬷捏了一把玉茎,疼得清桑尖锐一鸣:“才几天就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一个烂穴也敢坏了馆里规矩!看样子不时刻提示你,还真不知道做穴的本分。你主子把你送回来上标记,难道你以为主子会要你做男宠,难道馆里教的你忤逆主人?”
  清桑听到梓卿都知道这些,也同意这些,瞬间就放弃了挣扎,平静的速度要嬷嬷们都惊诧。他们猜测清桑是怕施爷的,本来吗,施爷那般人当然不会把清桑收了男宠(等于正式有地位),无非就是亵玩的妓穴。
  
  冬嬷嬷就要开始纹刺,突然有差役来报,施爷到了,正在往刑堂前来。就听见匆忙的脚步接近,梓卿就进来了。众人都施礼,梓卿手一摆已经看见跪伏高挺臀部的清桑,几步过去见到那才写下的字,神情松懈。解了清桑的捆绑,几位嬷嬷一怔,春嬷嬷上前:“施爷?”
  “他不需要这个。”
  “奴才们早汇报施爷,日前还是爷替奴才们取得这穴的淫汁做为刺入之液。”春嬷嬷拿过盘中两个玉瓶,正好是山庄那一夜梓卿虐爆清桑乳珠采集了密液的双瓶。
  
  被松开的清桑一见到这双瓶,脸一下就埋进了梓卿的胸前,梓卿感觉到怀里光裸躯体的颤抖。把他横放到玉岸上,清桑死拉着梓卿的胸前衣服不放,梓卿弯身在他耳边:“桑桑。”
  清桑开启的眸光含着哀求,却不说话。
  “好,不要。这就洗掉。”转身对上嬷嬷:“出馆必须留下标记是吗?”
  “回爷,这是立馆以来庚古不变的规矩,奴才们也不得擅自徇私。”
  “爷不需要你们枉法,爷要亲自为他写下烙印!”
  
  此话一出,清桑再抓不住梓卿,浑身掉进冰窟一样。梓卿抱住眼里已无焦距的清桑:“别怕。”手点下了睡穴。揽着手里玉人:“闲杂人等退下!”
  几位嬷嬷面面相觑,没有理解似的。梓卿抬头:“难道在座每一位都是施针之人?”
  没有掩饰的不快,让嬷嬷们挥手,几位小师傅以及差役纷纷退出。
  “他既已经被本王买走,本王亲自为他选下徽记应该不为过吧?”话是问话,可任谁都知道这不是询问、是强悍的命令。
  四位嬷嬷互相以眼色交换意见,最后秋嬷嬷略躬身:“王爷的人理当王爷做主。”
  
  梓卿这才把清桑放下,嬷嬷聪慧地取了药水湿巾要擦掉那两个字,被梓卿接走了药巾小心地为清桑除出字图。两片香丘上红檩依然可见,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制造出来的,梓卿的手怜惜地轻轻落下,缓缓揉着。一入了京城就去宫里拜见母后,听皇兄说了大婚的安排,因为司马朗月也要在同一天迎娶自己的妹妹梓羽入定国大将军府。
  
  出宫和非墨一起去赴南宫守时的接风宴和送别宴-----梓卿马上要去迎送亲的队伍,非墨陪同。嬷嬷的确早就和自己汇报过出馆的一些规矩,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闲情去看;而最近嬷嬷要的虐采穴汁,自己也知道用途的,所以也遵从欢馆多年的习惯,把清桑先送了回去。在饭桌上南宫提到馆妓赎身的烙印时,先听到自己的名字会被永久刻入他的性器上,还沾沾自喜,带着得意;却在听到下一个标记后,怎么都喜悦不起来,终于还是托词出来,匆匆直奔欢馆。真担心晚一步他就被打上那样的烙印。
  
  嬷嬷们是什么人物,再看不出梓卿眼底的不舍,枉自多年调教圣手。虽然暗暗惊讶这至尊王爷怎么会对一只妓穴有怜,却也立即逢迎王爷心意。
  “王爷,虽然出馆之穴都要带上徽记,但是馆内之穴为了讨客人欢喜,亦有上‘烟熏绣’的,若王爷不舍这白玉的底子上了瑕疵,可以选择‘烟熏绣’,此绣入体即沉,唯有体内动欲才会上浮显现。”
  “平时不会出现?”
  “是,此绣纹理绵密、色泽永固、欲念愈盛、色彩愈艳。”
  “就要这个。”
  
  嬷嬷们连忙撤换工具、器械。秋嬷嬷端过笔彩、铺上纸张,引梓卿落座:“请王爷先绘下徽记,烟熏绣的彩墨皆为特制,待行针用绣体的穴汁融入上色,效果是极好的。奴才们需要见识到王爷的墨宝,方可立时配色。”
  梓卿接过笔润了色,沉吟一下即刻落笔,不时纸上跃然风羽绯扇,两片蓉蓉的木芙蓉合并成一朵圆润的粉,由边沿的浅浅杉羽逐层递进,色彩转为樱绯,中间翠色欲滴一点是两片荏弱扇柄交缠聚结。芙蓉扇羽栩栩如生,细致绝伦。
  几位嬷嬷见到图稿惊艳不已,爱慕之心犹然而生,跃跃欲试地急迫想见到成品。
  
  “秋,你的丹青最是一绝,你负责腾下王爷墨宝。夏,你负责配色,掌握好时候。冬,此徽纤细精渺之处甚多,用‘十八发针’下绣。”春嬷嬷又对着梓卿一躬:“王爷,下绣繁冗,王爷若。。。。。”
  梓卿一挥手:“本王在此。”
  春嬷嬷也不多言,径自和其他三位一样去工具、器具架子上忙碌。梓卿就见他拿了一只锦盘到清桑身边,拿起一只粗长黑色玉势。
  梓卿急忙站起过去:“慢着!为什么要用这个?”看到盘中浸泡还有两只比这尺码还要大的玉势。
  
  春嬷嬷举着手里的黑色,解释道:“回王爷,‘烟熏绣’下体即隐,只有保持绣体在持续发情状态,才可以使绣针走过的地方显示出色彩。而绣体通常无法保持长久发情,所以才要不时更换上伟硕的玉势以加强情欲的袭击。此穴已成王爷独有,纯粹的玉势并不会激起情发,是以奴才们才用王爷的雨露之药浸泡。”
  梓卿看了看春嬷嬷手中黑色越显得象凶器的玉势,再看盘中一只粗大过一只。春嬷嬷解释完了,自然就把清桑的腿欲分开,梓卿大手一拦,从春嬷嬷的手中取得黑色,扔回盘中:“他不用。”
  “可、王爷、?” 春嬷嬷无奈欲辩。
  “本王会令他动情。”
  
  秋嬷嬷已经把木芙蓉图腾到了特殊的材质上,把腾好的图案拿过来覆上臀沟起点。梓卿的手落在了那片羊脂玉上,滑腻触感从背部一路爱抚滑向沟隙,顿于圆翘臀峰:“拿笔彩来!”
  春、秋嬷嬷端了过来,梓卿目光转深、眼瞳都见收缩、漆黑如墨。轻轻分拨臀瓣,提笔、润彩、落笔。嬷嬷们恍然梓卿的意图,不由叹服王爷的奇思妙想,春、秋嬷嬷都小心地帮梓卿把这密蕊呈现出来,蕊心之处恰恰落下那一点青翠,纤毫必显的两片芙蓉扇延着缝隙两壁蔓延出来,最大角度开放的臀缝里她们在遥相起舞。合起隐秘,所有美丽掩藏。在春、秋嬷嬷以为梓卿收笔之时,惊见他在合并起来的臀丘上,以穴点为中心,顷刻再一幅娇粉点缀在横陈玉体。
  春嬷嬷不由自主地就叫出了一声:“绝!”
  
  秋嬷嬷以及已经做好准备工作过来的夏、冬嬷嬷都赞叹这惊绝的构想。这一幅出来,王爷将来临幸穴眼的时候,分开的穴则使芙蓉扇包裹侵吞王爷分身;而不在幸后穴的时候,依然可以看见迤俪芙蓉在美丘,真是******妖娆啊。
  春嬷嬷打断众人的欣赏:“禀王爷,请尽快唤起此穴情动,配出的‘烟熏绣’色彩不可久放,否则就会影响色彩鲜艳度,几种色泽尚需根据冬的进度随时调剂。”
  梓卿解了清桑睡穴,把他侧抱起来,一只手绕到胸前红樱,柔柔地挤捏着,低下头亲昵的吻落在眼睫上,那睫毛就颤动若翅。梓卿温柔地:“还不醒?”
  清桑睁开了尚带朦胧的眼,倒映出梓卿的卓然俊颜,一浮笑意:“爷。”
  “醒了?”梓卿低沉柔和嗓音,亲亲他,手就握住了半起的嫩茎。
  
  “爷。”清桑才要拉他手,突然发现自己的赤裸和梓卿的衣冠整齐,他抬眼皆是陌生陈列,突然看见几位嬷嬷,吓得就一惊往梓卿怀里缩挤。昏睡前的记忆回复,他又不安地看向梓卿。
  “别怕,爷陪你。不是那两个字。”
  清桑眼幽幽如潭诠释着凄凉,梓卿不忍地吻合上他眼帘、游走到红唇,手指挑逗茱萸、套弄青嫩。嬷嬷们是亲眼验收到了他们的成果-----梓卿的气息、体液都对清桑是不可抗拒的诱惑,在这样紧张时分,双唇相亲的瞬间,清桑竟然将诱人的身体挺迎,到唇齿相依,梓卿唇内津液哺喂了清桑,他发出了微细的呻吟,似引诱、似邀请。
  
  梓卿对着嬷嬷们颔首,冬嬷嬷展开了“十八发针”排列,叫发针是因为针又细又长。嬷嬷把针分为两组,分别插进装有清桑穴汁的玉瓶,当然里面的汁液都是经过了处理的,已经混合进王爷的雨露成为药液。冬嬷嬷亲自出手,自然非比寻常,端的清桑侧卧,冬嬷嬷取针、蘸色也准确无误地刺入。眼盯着嬷嬷的梓卿同时禁锢住了清桑上体,双腿被春嬷嬷铁手固定,所以他仅仅是发出尖叫却没有任何的反抗。梓卿的手还是在胸蕊和玉茎上戏耍,这一具身体如寒风中枯叶簌簌战栗。
  
  清桑疼啊、疼得他眼前昏黑、只看得见迷蒙烛光。每一下针刺引起他毛孔都哭泣,可是前胸和腿间又炙焰焚烧,茱萸落入有力的指缝压夹,腿间就旺盛地窜起,一股股的急流就冲汇到狭窄,泉涌之欲连带着穴里都嗲酥。无边黑暗地跌宕起伏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嘶鸣、呻吟都化为频密如春雨的细喘。紧紧巴着熟悉的身体、埋在熟悉的味道中。
  大半个时辰,臀丘部分完工,冬嬷嬷收起最后一针,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爷,臀丘雪色如玉,而穴缝是天然略有底色的,顾这一部分上彩尤其讲究针法方可确保色泽醇郁,烟熏润染。此穴刚刚已发情颇久,恐再无法坚持数个时辰之久,奴才请爷示下,可否上乳虐、******钗。”
  梓卿接收到了怀里的僵硬,沉吟不语。
  
  “穴缝上彩需要两次,刚才冬用的是十八发针中的前九针,而这里只可以用后九针,此九枚纤长不说,乃为带钩刺的绣针,绣体会经历痛不欲生之苦,而下绣开始,一旦断情,此绣就为失败作品。爷?”春嬷嬷谨慎地说明缘故,等待梓卿的决定。
  梓卿耳闻“钩刺的绣针、痛不欲生”,心里的斟酌就有点乱,低头对上清桑,无声地询问。后者把脸埋进他衣襟,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梓卿迟疑一下:“拿薄锦来。”
  春嬷嬷从边上架子取了一张薄锦,梓卿展开包裹住清桑,嬷嬷们见他心意已定,遂掀起雪臀部分展现,春嬷嬷也不再征询梓卿意见,把卷在薄锦下的双腿拉直锁在了玉案上。夏、秋嬷嬷两侧分离开穴瓣,秋嬷嬷对梓卿又强调道:“爷请千万固住此穴不可移动、亦不可断欲。”
  
  梓卿在薄锦下已经褪下了玉茎的保护,二指正在圆润的顶端摩擦,感觉着指尖的跳跃,梓卿俯首含住了清桑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撮捻。薄锦下的清桑发出******气吟。
  冬嬷嬷找准时机,干脆的一针下绣,清桑喉骨嘎嘎做响,所有的痛呼都凝哽在这里,臀缝里肌肉遽然硬如磐石,夏、秋嬷嬷感觉到手下臀肉强烈收缩合拢的企图,所以都加大了力量绽放着穴瓣。
  清桑疼得穿心入肺,他本能要弯躲、心房上连连打颤,可是却传递出疼痛的自由都做不到,一双手总是在此刻进攻红萸,以痛攻痛,清桑分不清疼痛究竟在哪里,只觉得自己迷失在十八层地府。
  
  冬嬷嬷的绣针陷落在紧张肌肉里,无法抽动。只有抬头求助地看施爷,梓卿按压了清桑在怀里,含咬入整个耳廓,伸出舌尖吻过每一处精巧,突然收唇的吸吮起来,寸间难移的清桑脚趾钩卷,手掐进了梓卿内衣,疼地啜泣、发出快感的呻吟。一松软冬嬷嬷及时手下旋转走针,呻吟才化尖唳就被梓卿以唇喂回。清桑发沿被渗出的珠汗水洗过似的,蔫蔫地覆盖着,关闭了曾经璀璨映月的双目。
  
  这穴缝里的皮、肉都与臀丘上的略有差异,所以不可和先前一样绣针进去直接带了上色,而是第一层下绣针,把清桑汁液绣进,由于皮肤在此本色稍沉,针远比先前的要绣得深,更需旋转钩刺把汁液晕散;到第二层的时候才可以上色彩,这样一出一进两次实际上等于四次的针刑,清桑生不如死承受着。
  
  梓卿一直都不放松地对他胸蕊和玉茎的爱抚、薄虐,怀里身躯已经湿淋淋,渗透了梓卿的衣衫。清桑本来因为情欲冲击的粉色也在褪去,脸色渐现苍白。在梓卿都要觉得时间停滞了的时候,冬嬷嬷终于起身。
  “好了?”梓卿焦急地发问。
  冬嬷嬷呼了一口气,刚才他也是憋住了气息一点不敢分神的绣体。夏嬷嬷递了刚才一直为他拭汗的巾子给他,一边擦一边回话:“禀爷,尚未完成,尚余蕊心点碧。”
  “还需要多久?”
  “不到一刻钟。”
  
  这答案多少还是让梓卿满意的:“那就再接再励,快快绣完。”说实话,梓卿的手臂也有麻痹的趋势。
  几位嬷嬷看看面色惨白的清桑,摇头对梓卿道:“爷,请稍做休息片刻,也请爷调换一下手臂。”
  梓卿敏感地望向嬷嬷,见到他们肯定地点头,抽出手换了一个方向地抱住清桑,揉捏着:“就快好了,一会就好。”也不知道是说给清桑呢、还是说给自己,这是由嬷嬷们的眼中知道了接下来的才是最艰难的工程。
  
  等夏嬷嬷配出青翠如竹的色彩来,冬嬷嬷把玉瓶中的九枚绣针都抽了出来。梓卿看不见看夏、秋嬷嬷的动作幅度,但是由清桑呻吟可以听出臀穴应该是被拨开到极限了,春嬷嬷再三检查清桑腿下的锁铐,梓卿也不敢马虎,把他抱得紧了又紧,手撸动茎体上、下翻飞。夏嬷嬷不眨眼地注视着清桑的神情,红晕又悄悄袭漫而上,微张的唇里小舌鲜红,鼻翕急促的瞬间,冬嬷嬷出手出电,连连落针,转眼手中已空。
  
  再看那花蕊之心,小小方寸密密插着九枚长针,清桑发出落队孤雁被箭矢穿透之音,一直闭敛的双目骤然翻起,不顾被死死锁住的身体弹挺,春嬷嬷对夏、秋急喝:“压住,不可动!”梓卿也搂得力道巨大,几乎把他挤进自己身里,针尾由于蕊心的急速抽缩,尚在震动。
  清桑被疯狂的疼侵略进身体每一丝神经,后穴里的针每一根都那么清晰、都好象直接扎到了心尖上。梓卿察觉手中玉茎失去生机,这时还有负责督察的春嬷嬷也发现了清桑痛极消欲,急忙提醒梓卿:“爷,请赏这穴出精一遭,务必要维持住发情。”
  
  梓卿庆幸方才换了姿势,清桑的头是枕在自己肩颈,方便他现在一低头就品尝到茱萸。手握住了玉茎拨开顶端的聆口,指腹婆裟绕着娇嫩内孔打旋,长年握剑的指腹有着流利的茧,粗纤维地触感又刺激起聆口湿润。可是伴随着冬嬷嬷九针同步旋转深绣,疼痛总是欲淹没快感情潮,梓卿不得不经常以虐带动、操纵他的快感。
  绣到深穴,冬嬷嬷开始撤针,九针同出。清桑是先有高空中箭坠落的痛,现在则是活生生摘除后穴蕊心的感觉,连着分离撕扯自己的内腑。
  “啊、啊、啊。。。。。。”清桑哀雁鹤唳:“爷、啊、爷。。。。。。”长长凄惨鸣叫在空广的刑房绕梁回音。梓卿都有汗迹出现,嬷嬷们也是个个面孔严肃。
  
  在清桑实在支持不住的时候,春嬷嬷端过来乳夹和******钗,梓卿看到乳夹嵌着锋利的锯齿,也看到钗身的粗糙,终于二指还是狠心地虐上了乳粒,另外加紧对玉茎的摩擦。在暴乳、红萸泣血的瞬间,九只绣针被冬嬷嬷撤出,清桑在尖锐冲破嘶哑喉音中射在了梓卿手里。
  梓卿才想抽出手,春嬷嬷阻止:“爷请继续,还有一层色彩待绣,不可间断。”
  而射精后余韵未消的清桑也听见了这话,失控地在梓卿肩头:“不、不要再。”
  春嬷嬷没有等待清桑把话说完,已经抬了他下颌一样东西塞进系上带子,这是一个带玉势的口塞,把他头按回到梓卿颈窝:“爷,点翠乃为画龙点睛之绣,爷的徽记若功亏一篑奴才们都可惜。”
  
  春嬷嬷自是体察到了梓卿的矛盾挣扎之心,王爷分明是有不舍再下绣之意,可是嬷嬷们哪里舍得这么完美作品留有遗憾。
  “爷只需再赏这穴出精一回,奴才这里就可完针绣成。此穴经历一年培植,断不会伤于奴才针下。”冬嬷嬷也保证着。
  清桑夜下孤鹤的啼叫令梓卿迟疑了,但是嬷嬷们又说到点子上,不是不可以开始就断然拒绝,没有绘下那幅木芙蓉也就没有了现在这绣体的折磨,可是白天还在想,他出自欢馆,自然没有例外应该遵守馆里的规矩,所以才没有多干涉。眼下就差这一针色彩,再多的无奈也只有继续下去,梓卿对冬嬷嬷点下了头。
  
  上彩比绣清桑淫液配制的药液时间上稍长,但是梓卿却好过了一些,因为清桑的口唇被阻塞,根本无法泄露出一点的声音,而且清桑脸上没有表情,因为找不出什么表情可以表达出他正在承受的超出承受范围的痛。梓卿根据手里性器的活跃程度推断他的痛苦,及时地把他拉拽在情欲海洋中。冬嬷嬷果然说到做到,针法精妙,梓卿的手在九针入幽蕊时将清桑推上颠峰,解脱了饥渴到要窒息的欲望。喷射的津露要清桑狠狠地打了个颤,梓卿以及嬷嬷们都心头一跳,幸好针已经被绣进穴深处,只摇摆针尾虚惊一场。冬嬷嬷的收针宣告了这一绣品的竣工。
  数时辰的欲海喧淫,再加上两次暴虐下的射精,清桑周身缱绻虚软,一点力气也凝聚不起来。臀、后穴火灼一样,穴心里好象还扎着那几根穿透肺腑的长针,不时抽搐的穴蕊产生一阵阵刺痛。嘴里的玉势被取走,轻咳气息带有血腥,喉咙、唇腔受伤了。
  
  春嬷嬷拿了准备好的一只细长的东西送进后穴吞没:“来自深海的血珀既可以定色,又有利于穴内的滋补,清桑,后穴知觉恢复以后,要尽快‘吃’完血珀,听明白了吗?”
  清桑应答。
  被卿清抱回去以后,清桑很快就入睡了,因为后穴里的血珀不仅仅是贵族的滋阴补肾良品,只不过他们当然是磨为粉末口服,亦有安神之功,所以他才得到安枕。
  梓卿出了院落,因为府里还有许多事物等待、非墨也在府里,所以他晚上不在这里过夜。秋嬷嬷等着他呢,请示明日的纹刺针法,以及是否需要王爷指定的刺图。梓卿只回答他明日自己过来再开始,就离了欢馆。
  
  早晨春嬷嬷过清桑这里来查看昨天的杰作,一夜“吃”进一根血珀,果然他的后穴只有轻微的红肿,依然一点瑕疵不见,春嬷嬷对这效果很满意,又喂了一根血珀,但是究竟有多成功,还需要明日要清桑情潮上涨,才可以欣赏到木芙蓉的妖娆。
  晚上清桑再被服饰沐浴的时候,昨夜的残酷又逼近了,到躺在玉岸上,玉茎里插入了比平时大一号的阴钗,为了保持茎体的挺立,他的胸珠和丸卵都被擦了含梓卿体液的药。
  “秋,施爷还是要刺木芙蓉吗?昨天那一幅我听春说是绝品,今日必要见识一下前面下绣了。”月嬷嬷是被春嬷嬷的形容吸引来的,辰嬷嬷也来的。
  “施爷昨天还没有最后定下来,我想不是爷的名字就还是木芙蓉了,只不过,今天要刺在淫柱上,名字容易,若是木芙蓉恐怕又是一艰难工程了。”
  
  “我倒宁愿选艰难的,施爷的丹青已是惊才,再绣入这难得器物上,不知是怎样一翻光景呢?” 月嬷嬷当然希望是亲眼见证。
  “施爷的心思咱们可猜不透,说不准爷还要根据淫柱的性能设计绣图呢。” 秋嬷嬷是由心而发的佩服昨日的构思精妙,不确定今天还有什么大胆的设想。
  清桑在案子上平躺着,耳中是嬷嬷们的评价,心里麻痹了一般无感觉,只企望一会肉体也可以进入麻痹状态,虽然现在后穴里外都不见痛苦,可过程中的苦难不是言语可表的。见他******钗显现一寸-----这是因为玉茎被刺激了太久,略有软缩,所以月嬷嬷给了玉茎几耳光,打得又吞进钗体,只余端顶珍珠。
  
  他们久等都不见施爷,正考虑是否请示馆主的时候,有王爷的侍卫来传口谕:爷已经为清桑上徽,不再添加。命嬷嬷们明日为清桑准备出馆事宜,后日巳初出馆。
  嬷嬷们失望尽显,尤其昨日因为馆务工作没能前来的,错过这百年经典,却又不得不领受王命。王爷既然下令了,谁敢再在清桑身上绣下一针?唯有先看看由于上了王爷雨露而清浅浮现的昨夜之绣,方一日光景,血珀尚在定色,况清桑也没发情,所以仅仅是略飨心愿。换了差役送清桑回去,交代他明日八位嬷嬷会审、做最后的总验查。
  清桑在欢馆的最后一天,是在黎明染窗的时候就醒过来了。早膳以后一个时辰八位嬷嬷就到了齐齐的。已经连吃两天血珀的后蕊溢发显得娇美,蕊心处吐蜜一样的凝挂一颗晨露,这是因为才上了钗的缘故。
  
  嬷嬷们其实对自己的功力都是很有自信的,这一年中只有超额完成王爷下达的任务,而没有任何的懈怠和差错不足。今天所谓的会审,不过是对他们十年成果的一个告别,多少有为别人做了嫁衣的不舍之情,要知道这是他们一生的职业生涯中最名贵的穴。如果不是王爷强行买走,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每人都被这极品穴伺候过的,因为他们早就等着破菊后的一偿夙愿的。
  所以侍童以清桑跪伏仰穴来迎接嬷嬷们的。无论这一年中多少次调教眼前这一具肉穴,却没有人可以否认仅那一点含露就心醉,矛盾着结合着欲望与怜惜。春嬷嬷是最先到的人,一直等别人都聚全了,才撤了分拨臀夹的侍童,抱过赤裸的清桑,不过依然是以头下穴上开放之态揽在怀中。
  
  就要送走了,虽然不能够说是送嫁女儿的心,可却有不舍之意。所以春嬷嬷的手下还是温柔的。把眼前的美丽不放过一丝褶皱的看了一次又一次,终是递给了身边的夏嬷嬷。受春嬷嬷的的影响吧,接过美穴的夏,也变得轻手轻脚,就要失去了吧,夏揉着两瓣香腴:“************,只此一穴,却被独霸,可叹,可叹。”
  清桑在数位嬷嬷之间传递,第一次嬷嬷们的手不带有惩罚、调教的意味。最后嬷嬷们放了他在一张圆桌上。以为又有什么难堪的检查,结果仅仅是完成几个以前上课时功课,而且嬷嬷们只是安静地欣赏,没有指正,也没有赞美。其实,在这个最后的验收中,他们也只是想好好欣赏自己的作品了。
  
  午膳嬷嬷还留话要清桑多吃些,告诉他晚上除了汤膳不可以再进食了。想到明天就可以出去了,从此脱离欢馆、不再是妓,就是忐忑前方的未知,清桑的心绪还是明媚居多,所以觉得吃进去的东西味道也和往常不同。侍童收拾清理的时候,清桑提出想去看看滑润,侍童出去后回禀:滑润相公下午有课,已经去北院了。
  小憩之后,清桑就觉得小腹里暖暖的,一团团的热气流渐渐强烈起来,才惊讶自己的腿间怎么也热了起来,侍童就走进来了,带着了然的笑:“相公可是已经发情了。”
  “你们、”清桑想起来饭后那一碗甜汤。
  
  “那是施爷的甘露和相公的淫汁调制的,嬷嬷们片刻就会来欣赏施爷丹青,顾赏赐了汤饮。”侍童知道他会想到,干脆着告诉了他。就上来开始为他脱了才穿回不久的衣衫。
  嬷嬷来时木芙蓉已经全部浮现,初见的辰嬷嬷等只见臀丘绣色,已赞秒笔生花啊,拨离了夹缝,碧绿若嫩竹的蕊心,亲密相偎的木芙蓉徐徐开启,伴着角度的张致极限,木芙蓉扇面完整呈现,想象随着王爷宝物的出入,缝夹和丘臀上的舞动摇曳,已经被脑海中的浮想刺激得每人一根硬炽。
  
  “不得入穴,用口仕如何?”夏嬷嬷是已经硬得难受了,手都插进了清桑唇里,面对辰嬷嬷申请。因为这8位虽然在调教上不计什么排名,但是总管却是压尾的辰嬷嬷。
  辰嬷嬷唤过侍童,吩咐下去。一会就见来了9位相公,滑烟、滑舟都在其中,但是已经排不上前位,新人宁字辈里已经一半出堂,目前宁桐摘了穴魁,正是风头劲的时候。欢馆里面等级也是分明的,所以滑烟他们都是走在后面的。有几位清桑都没有见过,但是看见他们,才联想到滑润也不再是新人了。
  
  不容多想,几位头牌给嬷嬷们请了安,连看也不看一眼一丝不挂的清桑,不是没有看见或者不屑,而是没有命令不敢。他们刚才来的路上,知道是进清桑这里,没有见过他的就已经是满怀的好奇心了。
  嬷嬷命滑舟去抚琴,余下8位每人服侍一位嬷嬷。见他们脱去衣物,都端正跪好行进,头埋在嬷嬷的腿间。
  辰嬷嬷命人再喂了清桑饭后的甜汤才道:“舞尽精出芙蓉泪,点点滴滴落半辰。”对着滑舟打了手势,琴音出。
  
  这一碗可是加料浓稠,一下肚就见前面别钗的玉茎颤巍巍地弹跳。随乐而舞加速了药效地发挥。辰嬷嬷这是要清桑在半个时辰里跳一只舞,舞尽精出是指允许他到达顶点,芙蓉泪是指出现后穴虚精-----密穴里的淫液。嬷嬷是要尽情享受木芙蓉的美丽,却也是考核他对出精的控制、穴汁的充沛、穴壁的力量。
  饭后情欲引子下进去,如今已经是情涌欲烈,再下重剂量引子,还需要半个时辰方可登颠峰泄欲焰,这样控制出精的清桑怎不被焚烧?而穴里汁液不足,就不可能产出芙蓉泪;而只有汁液,若没有穴壁的截流,也会在漫溢之后就渗出密穴,无法做到点点滴滴,所以清桑舞得辛苦,几次手欲除钗,都是滑舟通过琴语制止了他。
  
  尚余一刻钟的时候,滑舟才由压抑他的欲念换为淫声糜乐的催发,几位嬷嬷都开始脸色转红、呼吸渐紧。头牌都是多伶俐之人,谁都是掌握节奏、附和着清桑这边的发展而吸吮挑逗着嘴里的阳物。平日里其实嬷嬷有欲望的时候也享用他们口欲,但是并不频繁、也不喜欢使用后穴,尤其当红夜夜爆满预约的时候,嬷嬷们从来不在夜晚占用他们。因为在每年的考核中、授课中就已经品过他们了。
  
  舞蹁跹的清桑随欲逐流,慢慢跪倒双膝,旋转中弯伏腰身送上娇艳的木芙蓉。妖冶淫荡的表情要嬷嬷们按压头牌的嘴去深喉,或者开始拧扭他们的敏感身体,头牌们吃痛一边迎合,一边在空隙中发出配合的叫声。清桑的腰一挺一收,高翘的臀上粉嫩的木芙蓉摇摆眩目,两片交合处的夹缝添上迤俪色欲。
  
  灵韧象随波水草单肩做支点,收缩了腰腹尽力挺拔起臀穴,缝隙中的******恼人的半隐半现,勾得人魂魄无依。清桑是双手在前面入钗的玉茎上揉弄、抽插,逐渐由顶点下滑到密穴附近,一只手绕到背后,找到夹缝的起点,一根手指按上,对着周围媚惑一眨,手指在漂亮悠弧里如拨动琴弦一指而下,虽然速度快,每位嬷嬷的利眼还是窥看到他弹开的芙蓉,倏然的翠绿一现即隐,清桑也舒服得呻吟脱口“哦~~~。”
  
  他婀娜多姿行进、旋转,继续弹奏着沟壑缝夹之弦,而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的满足着前庭的勃然。一次次指掠木芙蓉,清桑的声音里也出现快感地递增,他在激情的火焰里越烧越旺。终于前庭快爆炸的感觉要他抽出了钗子,带出几点香露出现在冠首。一左一右打开了缠绵许久的芙蓉扇,不慎跑出的淫汁在两叶分离之间拉出了情丝,愈显难舍难离之态。扯断了情丝的木芙蓉张扬地怒放着,已经是翠色的蕊心跟着琴乐忽而聚闭忽而散开的充满诱惑。
  
  当音乐节奏凳高至癫狂,密穴翠色凸出,极点峰顶时遽然开启,一柱淫雨喷出,清桑玉茎颤抖着同步发射出青浊浆液。
  “啊~~~啊啊~~~~。”象饮入烈酒的高潮要他浑身颤抖高吭放声,分离的两片丘瓣中间激情洒下,喷射的淫雨霏霏全部落在了盛开了木芙蓉上,点点珠泪,在太阳的光线穿透下,如白露初绽闪闪发光。******惹上醉色,无论是舞者还是嬷嬷都沉溺无尽的陶醉而难以自拔。嬷嬷们或高或粗哑地怒射在各自的口穴里。
  
  晚膳进了以后,清桑被里外通洗,然后喂食后穴血珀,就要他早早休息了。这一天的检查过去了,滑润那里也是服饰客人的时候了。那天回来分开以后,清桑要受纹体、滑润要在外放堂受检,都没有相交的时间。想来他们连最后的告别也没有的,清桑担心着滑润的心事,却无能为力。
  以前没有******出馆,所以这次也参照了女妓赎身的步骤。本来离馆也有几分嫁女之情,所以******通常要拜别她们的总领妈妈的,而清桑照例就是拜别辰嬷嬷。不过如今南宫守时既然在馆里,辰嬷嬷也就领着他去拜别。见了主子,辰嬷嬷立于侧等候。
  
  南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清桑,一年前的他还是少年蒲柳,现在不仅仅身材长了,举手之间的不经意的风情是远胜一年前的青涩与羞涩。尤其那一双蛊惑人心的眼睛,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利器。而周身还多了一种说不出来,却是自己很熟悉的东西。
  听说梓卿把他前庭的妓徽免了,南宫了解梓卿,这一定是有了不舍之念。对梓卿是福是祸?南宫与梓卿颇知心,他也为清桑的天人之姿惊叹、也为他风采瞩目,可梓卿却绝对是至高无上的主人。所以,南宫威凛地命令:“你的主人以后就是施爷,馆里的规矩你必是清楚,若我听闻你有忤逆主人之行,同期以馆规处置!”
  
  清桑叩应。辰嬷嬷突然插话:“禀主子,奴才建议即日起,滑润划归宁字穴。”
  清桑眼色一僵又低首,南宫已经看出门道,同意辰嬷嬷请示。沉思一下,拿出早准备好的一份东西要清桑看清楚。
  原来欢馆里面有一个“同期连坐”的规矩,这是为了控制住头牌们安分、知足而自小就灌输的原则。就是同一期的头牌,如果一人背叛了欢馆,则所有同期的诸穴全部以凌虐之刑阉割以后做为实验药品的药器。这也是为什么那么严格苛刻的训练,以及没有未来的日子,欢馆里没有发生头牌自尽的,而都坚持下来,因为寻短就是背叛之一。
  
  5岁就开始选拔,然后同期的******长年生活在一起,没有外界接触的他们在嬷嬷们的刻意培养下,怎么也生出兄弟之间的情意,他们多是象亲人一般,谁又忍心为了自己连累所有的亲人陪葬,因为成为药器,是比做******还痛苦千倍的事情。清桑虽然没有以“宁”字为名,他还是归属于“宁字穴”这一期的。现在辰嬷嬷是看出主子维护施爷之心,所以献上的这一计,自然是早知道清桑与滑润交好的缘故。
  
  由清桑的细微反应,南宫知道他多出了什么?一年前的清桑很淡定,是无欲无求的一种悠然,而今天的则是沉稳。不管怎么说,无欲则刚,那代表着一个人无弱点;而再是沉稳的人,也会有弱处的。相对来说,南宫宁愿是今天这样的清桑送与梓卿。
  
  拜别了南宫主子,就要回去换装等候吉时,此时滑润的恩客方才醒过,滑润也不可能前来。除了契约期满,非家生的妓可以带走自己财产,被赎身的家生妓按规矩是不可以带走为馆里赚得的一分一毫,就是净身出馆的意思。
  清桑本也没有挂牌接客,是没有什么客人的赏赐的,但是馆里提供的衣衫同样不可以带走。因为梓卿是王爷身份,又是特别订制给清桑的护奶罩、******钗和******套,材质都是罕有之物,有的镶嵌和篓刻更是价值贵重之极,所以嬷嬷们是不会克扣下来的。挑选出护奶罩和珍珠链的******套,侍童为他穿上,把两个卵球都扣紧锁好。
  
  已经好久都只是带钗,性器也发育完成的清桑被******套勒得玉茎高高揪起,走动之间牵扯痛感,嬷嬷倒是见此情景很满意。清桑坐在床榻边不敢走动,这时候也有了点迷茫、无助。众位嬷嬷看着他,心情各异。有感慨他薄命的,欢馆悠久历史上的美穴从走出这里开始,嬷嬷们就清楚他注定了凋败的命运,谁会玩弄一只穴达十年之久呢?就算现在看着好象施爷对他有怜惜,可怜惜能坚持多久呢?何况施爷还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梓卿要求提前一月养穴计划是因为迎亲,所以嬷嬷们也知道他就要大婚了。春嬷嬷走到了清桑面前:“主子既然是看中你的穴,就有义务保护好、爱护好自己的穴,多以血珀补穴,可保你穴润多得主子爱惜。”春嬷嬷在袖子中拿出一小把东西,递给侍童:“为你家相公收好。”
  侍童接过放入盒子,他们是要随清桑出馆的,因为南宫直接送了他们以后服侍清桑的,手里拎着的盒子装着梓卿订制的其余的护奶罩******钗******套。
  有通报施爷派的人马已经进了巷子,就快到欢馆正门了。为清桑披上白披风,戴上施爷指定的面纱,一一给嬷嬷施礼,被扶进院子停放的轿子中,一声起轿,清桑知道自己从此脱离欢馆。无论明天是什么,这一刻他激动万分。
  
  来迎接的是梓卿首席近身侍卫安一,就是同登长城时的护卫。侍童扶出清桑,入眼一辆华丽的马车,车身8为骑士分列左右,此时已经下马肃立,而后面还跟着整齐的仪仗,清桑早知施梓卿不会是寻常人,可是今天这气势却已经不单是富贵。只看那8位骑士已是人中龙凤的出色,却恭谨地对自己半躬一礼:“见过公子。”后面仪仗之人则曲膝震天之音:“见过公子。”
  
  这宛如沙场誓血的嘹亮要嬷嬷们都惊骇,真想不到施爷如此盛大迎接。与辰嬷嬷交接以后,安一在身后的马车里拿出一件浅粉色大麾,覆盖上清桑,然后手一抖就见白色披风已经落地,弯身抱起清桑跃入马车:“爷有令公子乘车。”
  
  在四面都封闭的马车里,清桑踏出了欢馆,听车轮鼓鼓,听马蹄声声,仿佛听见耳际的轻呼“桑桑。”
  
  -----卷二完-----
(提示:可按← →键翻页) 上一章节 回一纸休书[上]书目 下一章节

关于我们广告服务联系方式开源项目友情链接招贤纳士意见问题使用帮助
Copyright (C) 2007-2010 dzxsw.com dzxsw.cn all rights reserved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违规小说,一经发现,即作删除!
声明:本站所有的作品、评论和资料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无关,大众小说网收藏书库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立刻与本站联系,本站会立刻删除。